故事:现代奇案:投毒的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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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浸猪笼


  林青觉得自己最近很不正常,经常嗜睡、头晕、恶心,最恐怖的是无缘无故的会短暂性失忆。


  “我怀疑你妈给我下药了。”林青两眼瞪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说。


  一旁的张文早已睡得七荤八素,冷不丁听见这句话,张文一个激灵,翻过身问:“你说什么?”


  “我说!你妈给我下药了!”林青的眼睛似乎要喷出火来,“一定是的!不然我不会这么反常!”


  “你只是最近压力大……别瞎想了,快睡吧。”张文说完,躺平身体,继续睡了过去。


  “我不能死在她前头……”林青坐在床上,本想抓抓头抑制一下头疼,却抓到了一手脱落的头发。


  穷小子张文娶了富家女林青,这对张家来说本应该是一件高兴的事,但王福琴却对林青总是爱答不理,时间长了林青也觉得自讨没趣,婚后少有往来。偏偏世事难料,一个雷雨交加的晚上,王福芹家的大瓦房竟然被闪电击中了,再大的雨都没将火浇灭。王福芹这下算是找到了由头,非要搬到城里儿子家住。林青抵不过张文的软磨硬泡,只好点头答应。


  直到王福芹住进来后,林青才知道,自己的婆婆比所有泡沫剧中恶婆婆的形象都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
  “咱家是娶了个媳妇,不是养了个祖宗!”王福芹时常气愤地大声对张文说,隔壁屋的林青自然听得一清二楚。


  “儿子永远是我儿子,媳妇不好咱就换!”王福芹又在教育儿子了。而每当这时,林青都没听到张文为她说一句话,这让她心寒。


  无论林青做什么,婆婆都不满意,时间长了,林青也开始恨起了王福芹。王福芹时常对林青大呼小叫,林青也经常不给她好脸色。


  “不能过就离婚!不孝顺婆婆,这要早几十年,肯定把你浸猪笼了!”王福芹经常以这句话收尾。


  “我就不离!看谁能耗过谁!你儿子早晚是我一个人的!”林青经常以这句话作为战争的结束语。


  可是现在,看着自己的身体状况,谁能耗过谁,还真是未知数了。


2.宫保蟾酥


  王福芹什么时候下的药?难道是在菜里?林青脑袋飞速运转,可是婆婆做的菜,张文也吃了啊!那就是饭里,一个厌恶自己儿媳妇到极点的婆婆,竟然坚持每天给媳妇盛好饭!这难道不可疑吗?林青越想越肯定。她决定从明天开始,决不能再吃婆婆盛的饭!想明白了这一点,林青立刻觉得轻松了许多,也渐渐有了困意。


  第二天,王福芹将一碗热气腾腾的米饭端到了林青面前,说:“林青啊!来,吃饭!多吃点!”


  王福芹满脸的皱纹,此时挤作一团,在林青看来,面孔是如此狰狞。林青更加肯定了昨晚的猜测。


  “妈,我自己来!自己来!”林青连忙将碗推给了王福芹,“这碗您吃,我自己再去盛!”林青为识破老巫婆的诡计感到得意,边想着边起身去厨房盛饭,20平米的厨房只有一个电饭锅,竟然没有一道菜。


  “妈,今天没菜吗?”


  “有啊,等我去给你端!”王福芹去厨房转了一圈,一眨眼的工夫竟然真的端出几盘菜。


  “你看!这是宫保蟾酥,这是醋溜藤黄,还有这个清蒸砒霜。这些可都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,一定要多吃呀!”


  “不……不……”林青想大声喊张文,想喊救命。但此时的她已经毫无力气。噩梦让林青猛然惊醒,她干脆起身泡了杯咖啡。当初林青爸爸作为陪嫁赠送的豪宅,自从王福琴的到来,林青住得就不再温暖了。


3.黑狗小夕


  “嗖!”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从林青眼前一闪而过。林青定睛一看,竟然是一条黑狗。这狗又高又大,毛色黝黑锃亮,两只眼睛放着绿光,又仿佛像一条狼。林青喜欢狗,从小陪伴自己的“小夕”,林青一直养到为它送终。小夕也是一条黑狗,因此这样一条无端冒出来的黑狗,不仅没有让林青害怕,反而让她感到亲切。


  黑狗远远地看着林青,难道是婆婆捡回来的狗?


  “杀了她!”一个声音响起。


  林青四处张望,可除了她和狗,别无他人。


  “杀了她,你才能解脱!”


  “你到底是谁?”如果说刚才林青还有一丝怀疑,现在却不得不相信,声音就是从狗嘴里发出来的。


  黑狗没有回答她的疑问,却一步步向她走来。来到林青面前时,黑狗仿佛没了神通,恢复了原来的样子,变成了一个中等大小、眼神里满是讨好表情的小狗。它趴在林青腿下,还亲昵地蹭着林青的脚。


  “小夕?”林青伸手摸了摸小狗的头,接着说,“你是来指引我的吗?”林青摸着小狗,靠在沙发上,渐渐睡着了。


  “林青!赶快起来!在沙发上睡觉,病了还让我们照顾你啊!”


  林青迷迷糊糊睁开眼,是王福芹用力地摇醒了自己。看看外面,天已经大亮,林青感觉自己很久没有睡这么长时间了。


  “小夕呢?那条黑狗呢?”林青发现黑狗不在身边,惊奇地问道。


  “什么小夕!”王福芹不耐烦地说,“哪有什么狗,你做梦吧!赶快起来吃饭。不知道我上辈子造的什么孽……”王福芹边说边端早饭。


  “张文呢?”林青接着问。


  “小文早就起来上班去了,哪像你……”


  “我不吃了,先走了!”林青可不想单独和王福芹一起吃饭,更何况自己昨天做的那个可怕的梦,还有那只奇怪的狗。林青起身回屋换衣服时,发现睡衣袖子上沾了一团黑色绒毛。


4.杀了她


  林青怎么也想不通,如果说黑狗是个梦,那衣服上的狗毛如何解释?如果不是梦,狗又怎么会说话?还叫自己杀了婆婆?


  林青的头更疼了,喝了咖啡也不能让自己提起精神。看来必须跟王福芹摊牌!林青准备晚上当面问问她,为什么对自己这么不满?或者为什么要对自己下毒?


  “妈,我想跟你谈谈。”


  “谈什么?有什么好谈的!想把我赶走?没门!”王福芹立刻换上了一副泼妇相。


  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你是不是对我下毒了?”


  “你……为什么这么说?”王福芹立刻紧张起来。林青索性把自己最近的不正常都说了出来。王福芹一改往日的快言快语,沉默了许久才开口:“没错,是我干的。你如果想活着,就趁早和张文离婚。”说完,王福芹头也不回地走进自己卧室,关上了房门。


  林青也想过报警,可是如果这样做,别说没有证据,即使找到证据,最后把王福芹送进监狱,张文肯定不会原谅她。这不正达到了王福芹的目的吗?


  “杀了她!”黑狗的话一遍遍在林青脑子里回旋。她感觉头痛欲裂,起身想再冲杯咖啡,才发现沙发旁边黑乎乎的一团,不正是黑狗吗?


  “小夕?”林青试探地靠近。黑狗抬起头看着她。


  “林青,杀了她。你才能解脱!


  “杀了她我就解脱了。没错,杀了她我就解脱了……”林青拿起桌上的水果刀,推开了卧室门,王福芹躺在床上,好像睡着了。林青举起水果刀,狠狠地向王福芹刺去。


  “杀了你!杀了你!”一刀刀地刺下去,林青内心充满了快感。她忽然觉得眼前一黑,倒了下去。


5.真相


  林青再次睁开眼睛时,刺眼的阳光让天花板显得更白。林青记得,自己家的天花板是淡黄色的。她抬起手想揉一下眼睛,却被人按住了。


  “别动,打着吊瓶呢。”林青扭头一看,按住她的人正是王福芹。


  “你怎么在这儿?我在哪儿?你在给我注射什么毒药啊!救命!救命!”林青拼命挣扎,想要拔掉手上的吊针,却整个人被按在了床上。


  “林小姐你再这样,我只能给你打镇定针了。”林青这才注意到,屋里还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以及一个到现在还没有说话的男人。


  “林青,你镇定点儿,别害怕。这是市医院,这位是刘大夫,那位是郝警官。你中了毒,需要治病调养……”王福芹说。


  “警官,就是这个人给我下的毒,你快抓她,快抓她呀!”林青抓住王福芹的手,焦急地喊道。


  “这次要不是你婆婆及时把你送到医院,估计你现在已经彻底疯了。”郝警官的话让林青愣住了。


  “林青,孩子,是我对不起你。”王福芹一改往日的泼妇形象,诚恳地说,“如果我不那么自私,早点告诉你实话,或许事情就不至于到这个地步了。”王福芹流着眼泪,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林青。


  原来,林青和张文的婚姻从最开始就是个错误。穷小子张文为了一步登天,故意设计接近富家女林青,并成功地得到了林青的青睐,顺理成章地过上了富人的生活。


  张文其实从来都受不了林青的小姐脾气,也曾多次跟母亲提起。所以王福芹从一开始就知道,这段婚姻只是张文的登高工具。王福芹曾多次规劝儿子,但张文总是以让母亲过上好日子为由搪塞,令王福芹左右为难,自然也就对林青格外冷淡,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不知情的儿媳。


  儿子婚后一切正常,王福芹也就放了心,安心地住在农村。直到有一天,张文兴高采烈地回到家,对母亲说他找到了真爱,并想到了既可以过上流生活又可以与真爱相守的办法。可王福芹再问下去,张文却支支吾吾,转身离开了。


  自己生的儿子自己最了解,张文性格孤僻,爱钻牛角尖,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,狠起来却是难以预料的。王福芹索性一咬牙,烧了房子,让夫妻俩没有拒绝她来城里的理由。


  王福芹不希望儿子为了钱委屈自己,更不希望儿子犯下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。她思来想去想到了这条“妙计”:自己做个恶婆婆逼儿子媳妇离婚!可她哪里知道,张文是想霸占林青家的所有财产。王福芹多次劝阻儿子未果,只能变本加厉地扮演恶婆婆的形象。


  直到林青质问她是否下毒时,她才明白,自己的儿子早已变成了恶魔,再不阻止,一个好姑娘就要被毁了。当她看到林青疯狂地用刀猛刺枕头,嘴里还念念有词时,王福芹终于狠下心报了警。


  林青无法相信,真相竟是如此残酷。自己深爱的人,竟然是个背信弃义的魔鬼。


  “经过我们的搜查,在你家的咖啡中检测到了一种致幻剂。长期服用这种致幻剂会造成神经损伤,严重的就会成为人们口中的